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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应了声。
“你是不是很累？要不……”
他想说让她休息休息，可到嘴终究没说，转了话风。
“我借你们厂里的厨房给你做点吃的，看样子你应该要弄到很晚。”
“不用，我还不饿。”
“要吃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想和那个神秘人斗，你也得有一副健康强壮的身体啊，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感动的看了看他，眼里盈了些些泪花，微微颔首，不再阻拦。
他走出办公室，还没到厨房，就看到两个女工坐在墙角跟聊天。
“咱们同一批进厂的女工很多都去秀丽工厂了，听说挣得比我们多多了。”
“唉，我也知道，虽说江同志不错，可……话又说回来，咱们去也得有人引路啊。”
“不用引路，她们都是自己去秀丽工厂，只要说一句是从这过去的，就可以直接上岗，快得很，我已经打算等会儿就去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当真？”
“那还有假，今天洪同志说新品要停产，到时候我们也没活儿干，还不如去秀丽厂呢。”
“你这么说也对……”
程燃听完她们聊天的全程，眉心紧皱，眼看着她们两个手挽着手悄声离开工厂，他便跟了上去。
秀丽工厂不远，就在马路斜对面，走走就到了，他在部队锻炼的跟踪能力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
前面两个女工在门口和门外说了几句什么，便被放进去了。
他没有办法过去，否则会露馅，正在他打算离开时，一辆小轿车从不远处驶来。
这边路灯昏暗，他看不清楚车里的人脸，但他记下了车牌号，等车子消失在视野中，他才回去。
给江婉清做了一菜一汤，看着她吃完，他又陪她熬到半夜，俩人干脆连家都没回，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将就着睡了。
隔天江婉清醒来时程燃已经走了，还给她留了份早餐。
“咚咚……”
洪兴敲门。
“进。”
“嫂子，程哥走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嗯，我知道。”
她收起盖在身上的外套。
“还有……”
他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她:“昨天晚上又有一部分工人跳槽去了对面，现在厂里的人所剩无几，再加上停产，大家觉得没钱挣，都不想干了，这样子下去咱们厂子能撑得住吗？”
她手上叠衣服的动作顿住，眼里有一丝暗芒闪过，最后给出肯定的回答。
“撑得住，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怎么会被一个赝品打倒。”
她这话十足十的给洪兴打气，他脸上信心重现，正要转身时啊了声。
“差点忘了，你让我盯着秀丽厂，今天我还真的发现她们的女工中有个长得像袁忠的女孩子，拿着被褥和桶子住进去了。”
居然真如程燃所说，那看来陈忠和郭雪芸这是找到了新靠山，就是不知道比起郑远，这个又能和她斗多久！
“不错，继续盯着，其他的按我安排的做，别自乱阵脚。”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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