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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正抱着胳膊，满脸欣慰地看着凑近的两个脑袋。
罗斯深吸口气，用脑袋在他胸口上狠狠撞了一下，在他看过来后梗着脖子不肯看他——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想这么做。
罗斯尊重莉莉的所有选择，但她对莉莉的变化十分感兴趣。
于是在晚上，两个姑娘像小时候一样钻进了一张床上。
“我感觉你对詹姆的态度变了。”
罗斯率先开口，她在床幔四周念了闭耳塞听咒，但黑暗让她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噢！”
莉莉小声惊呼，罗斯借着朦胧的月光，怀疑她脸上的红光不是因为头发的原因，“我发现他其实挺好的，而且他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找别人麻烦了。”
这个确实没错，罗斯心想。
过了一会，莉莉又开口道，罗斯能感觉出这句话刚才一直在她的嘴边打转儿，“你会觉得我很善变吗？”
“当然不会！”
罗斯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个，她甚至激动地用胳膊把身体撑了起来，眉头紧皱，“你怎么会这么想！
没人觉得——就算有，哦，那种人我会把他揍到听话的。”
莉莉好笑地拉住她的胳膊，“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在乎你们几个——你和马琳，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总是变来变去，一年前还在骂他，现在就——”
罗斯这下确信她脸上的红光绝不是因为头发了，“就什么？”
她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
莉莉小声说，“但他还是那么自大，每当这时候我就想揍他一顿！”
她忧愁地说，“我肯定是跟你学坏了，罗斯，我也变得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人之常情。”
罗斯得意洋洋地说。
“你现在的表情可真像西里斯。”
莉莉笑了一下，轻声感慨道，“你们的感情可真好，他为你改变了很多。”
罗斯伸手摸了摸她在月光下红得亮眼的头发，轻声说，“人都是会变的，莉莉。”
静谧的寝室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罗斯认出是马琳在说梦话。
“人们都会为了爱的人改变，你也好、詹姆也好，如果有足够的爱——”
她停顿了一下，“呃，可能还需要一点点勇气，那么故事的结局一准不会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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