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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瓦呆了好几秒都没回过神。
或许是他直勾勾的视线太过明显，姜晚有所察觉，朝着他看了一眼，然后就移开，一秒都不曾停留，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这样漫不经心又毫不在意的目光，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萨瓦舔了舔后槽牙，笑了。
季庭礼上前一步，挡住萨瓦越来越滚烫的视线，把手里的托盘给了边上的手下，然后把姜晚抱回了轮椅上。
“脚没好，别乱跑。”
季庭礼盯着姜晚，很难说她不是故意。
但姜晚回看他的眼神一派无辜，嘴角一弯，她甚至笑了起来，眼里霎那间浮现的亮光，带着有恃无恐的横行肆意。
姜晚明知故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了？”
季庭礼回道，“嗯，你什么都没做，你颜之有理。”
“……”
“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季庭礼隔绝了萨瓦的视线，干净修长的手撩起姜晚耳后的一缕碎发。
直到看见姜晚点头，季庭礼这才带着萨瓦离开，去了对面包厢谈事。
包厢门一关，隔音效果一流，就算有打砸的动静，外面也很难听到。
季庭礼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道，“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补偿？”
萨瓦之前想好的东西一堆，毕竟季庭礼背弃约定在先，说好的药剂又要延迟不说，还因为季庭礼的缘故，萨瓦同时得罪了有权有势的裴家、名门望族的祈家、隐世大族的沈家。
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但之前想的是一回事，现在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萨瓦大笑一声，胸腔震动的声音清晰响亮。
他毫不避讳地对上季庭礼的目光，在季庭礼明显阴沉的脸色下，萨瓦浑不在意地开口：
“要不这样，你把刚刚那个美人儿送给我，我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如何？”
季庭礼笑了。
那笑容温柔，甚至称得上和煦，清隽的眉眼越发好看，一如往常的翩翩贵公子模样，毫无攻击性。
萨瓦当他同意了，抚掌大笑道，“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萨瓦这个人没别的爱好，除了好战就是掠夺，除了掠夺就是喜欢征服不同的女人。
尤其是被他抢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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