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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在国内制造沉默，还要在全球定义什么是“正常”
，谁该被噤声。
第二天清晨，林晚舟带来紧急消息：加拿大温哥华警方通报，陈露在家中遭遇疑似毒气泄漏事故，所幸因夜间外出未归逃过一劫，但住所已被彻底搜查，所有纸质档案失踪。
“不是意外。”
沈安然斩钉截铁，“她在转发资料后不到四十八小时就遭袭，对方行动太快。”
“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她参与了？”
林晚舟皱眉。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戚樾缓缓抬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陈露的存在，以及她手中掌握的信息。
名单不超过五人。”
他看向沈安然，“包括你，我，傅砚深，还有……归途园服务器管理员老周。”
沈安然瞳孔骤缩。
老周是最早加入的志愿者之一，负责维护网站后台与数据加密，沉默寡言，技术精湛，从未有过异常举动。
“不可能是他。”
林晚舟摇头，“他女儿就是‘静默工程’受害者，十六岁被诊断为‘青春期妄想症’，现在还在某封闭疗养院。”
“正因为如此。”
戚樾冷静道，“最痛恨体制的人，也可能成为体制最好的掩护。
仇恨能让人极端，也能让人被利用。”
当天下午，沈安然以系统升级为由，要求老周交出临时管理权限。
对方没有反抗，甚至显得过于平静。
交接完成后，戚樾立即对服务器进行全面扫描，在深层日志中发现一条隐蔽的定时传输记录：每七十二小时，一份轻量级数据包便会自动发送至境外IP，内容经过多重混淆处理，但核心字段仍可辨识??正是近期新增登记者的身份信息与联系方式。
“他在泄露保护对象名单。”
戚樾语气沉重。
沈安然立刻启动应急预案，通知所有受保护家庭更换联络方式，并安排紧急转移。
同时，她亲自约谈老周。
面对质问，老周终于崩溃。
他颤抖着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照片：一个瘦弱的女孩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
“这是我女儿……他们说只要我配合，就能让她‘恢复正常’。”
他哽咽，“他们给我看了视频，她在吃药，笑着叫爸爸……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可我还是……我还是……”
沈安然看着那张脸，忽然认出了什么。
她迅速打开清漪数据库，输入关键词检索??【周晓雯，2001年入院，原就读于市重点中学，因撰写《论女性自主意识觉醒》被列为高危个体】。
资料附有一段模糊监控画面截图。
画中少女被两名护士架着走入病房，口中反复呢喃：“我没病！
我只是想读书！”
沈安然闭上眼。
她记得这篇作文。
当年清漪曾把它当作范文在课堂上朗读，称赞作者“有思想的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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