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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火燃烧者，皆为大同。
」
「若是太平已被他们污名化为谎言。
从此的我们，便是燎原。
」
「别追杀我们……别杀我们的兄弟姐妹们……」
「最渺小的私欲杀死了本可燎原的理想。
」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东西足以燎原。
」
「没有什么理想！
没有什么梦想！
什么舍生取义，你曾体会过死亡吗？感受肉体腐烂，感受蛆虫在你的腹部钻来钻去……等到那时，你会后悔，会后悔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你告诉自己你没有理想，你只是被人骗了！
」
「我后悔了！
我要活……我要活！
」
痛苦，怨毒，咆哮，绝望。
宁明昧也明白了它最开始不对雪竹出手的原因——夺舍的机会只有一次，它看不上雪竹的身体。
「真好啊……这鲜活的丶我要夺取的肉体。
」
「……我要活！
！
」
第七次攻击。
屏障终于破了。
黑灰色的长矛停在宁明昧眼前，却没有急着刺下。
或许是因为猎物已经近在眼前，所以它可以尽可能地观察猎物的垂死挣扎丶嘲笑失败者的恐惧。
可宁明昧没有恐惧。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矛尖。
「你们修仙界，还真是危机四伏。
大意了，以后该让冤大头帮我出手……或许也没有以后了。
」系统听见宁明昧平淡的声音，「罢了，这次怕是做不成学术了。
」
为什么即使这时候，宁明昧的反应还是这么平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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