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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语气薄凉：“她昨晚除了你，还见过其他人吗？”
宋千凝昨晚也喝了不少，这会脑袋有点痛。
想了一下，才道：“没有，就中间出去半个小时左右吧，不过是她助理来说工作的事情。”
傅瑾年眯了眯眸子：“你确认见的是助理？”
“啊，这个，”
宋千凝犹豫了，“她，她当时是出去见人，我没跟过去，所以也不敢保证见的一定是助理。”
“好，我知道了。”
傅瑾年说完就挂了电话，翻出范明海的号码打了过去：“立刻去查昨晚酒吧的监控，看看太太昨晚见了谁。”
——
沈黎打车回酒店，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换了身得体的衣服，又打车去了沈家老宅。
从临州回来前她就和沈明昭打过电话，本来昨晚就要过来的，因为临时被宋千凝喊走，才改成了今天。
她下车，阿姨已经等在门口：“小姐来啦，先生他们都在客厅等着了。”
沈黎眉眼弯弯：“有劳了。”
她抬眼正好看见沈明昭从房间出来，似是等不及一遍，脚步匆匆往大门这边走来。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白雪皑皑，主道上已经被清扫干净，旁边路灯上还有光秃秃的树枝上，都挂了红艳艳的小灯笼。
看起来格外喜庆。
沈明昭很快走到她面前，温柔牵住她的手：“阿黎……”
她一开口，又红了眼睛。
身后还跟来了沈明朗，陈江海还有小白。
沈家人丁凋零，但也正是因为人少，关系简单而温馨。
就连陈江海也对妻子这个突然出现的外甥女，都格外柔情。
“外面冷，快进屋说话。”
沈明朗抬手摸了摸沈黎的头，这是他知道沈黎身份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五十多岁的人，这半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此时也湿了眼眶。
沈黎受他们影响，眼尾也泛着红。
一进房间，她顿了一下。
从桌上到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
沈明昭嗓音还有些哽咽，眉眼温柔似水：“这些都是我和你舅舅，还有你姨父，小白挑的首饰衣服，还有些日常用品。”
沈明朗又摸了摸他头，俨然慈父对待小女儿一般宠爱：“本来应该直接送到景江别墅那边的，但是想着让你先挑挑，把喜欢的退了我们再重新挑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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