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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走，我们跟上去！”
两人沿着脚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穿过茂密的树林。
夜色渐深，四周的虫鸣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
无痕和江暖的心弦紧绷，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处幽深的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刺鼻的腥味。
无痕低声说道：“江暖，小心点，这里的气息不对劲。”
江暖点了点头，手中已经握紧了随身携带的短剑。
两人继续向前，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声。
“呵呵，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
无痕和江暖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身影缓缓从雾气中走出，正是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个灰袍人。
“果然是你！”
无痕怒视着灰袍人，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你为什么要对渔翁前辈下手？他的在哪里？”
灰袍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渔翁？那个老家伙早就该死了。
他守着镇妖锣和辟邪衣这么多年，却不肯将它们交给真正需要的人。
我只是帮他解脱罢了。”
“你胡说！”
无痕怒吼道，“前辈一生斩妖除魔，守护人间安宁，你凭什么对他下手？”
灰袍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斩妖除魔？
真是可笑。
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这世间的
。
妖魔与人类，本就是一体两面。
渔翁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江暖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不管你怎么狡辩，你都没有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
告诉我们，前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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