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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还是做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选择。
片刻之后，堕灵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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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画面一晃，再一醒，又是那处茶馆。
堕灵这次轻车熟路，随便点了一杯坐了下去。
不过这次没喝，她怕，不敢喝了。
没有其他多余动作，几小时后，同样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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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次，堕灵每次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进店，点一杯坐下，然后等死。
面容全程淡漠，就仿佛死再多也无所谓一样。
老者在外看得一头雾水。
心想你真摆烂啊，你这么言行合一让我很难办的好不好。
先不说后面几次，就第一次死的时候，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你是真不怕死吗？
堕灵表示我特么死过多少回了，几万次有吧，多你这一两次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我往哪怕？
终于，在堕灵死了十次之后，她动了。
见有异样，老者浓眉一挑，瞬间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堕灵。
哈哈哈，死丫头骗子，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想出去了。
结果下一刻。
“这的卫生间在哪？”
堕灵一脸寻常的对着吧台问道。
机器人朝着远处角落指了指，示意对方过去。
堕灵照做了。
老者看得嘴角直抽抽，他现在恨不得抬手给自己来两巴掌。
两分钟后，堕灵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还有些享受。
接着坐回原位，继续等死。
老者抿了抿嘴，面色比生吞海胆还难看。
堕灵就这么云淡风轻的死了十几次，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单脚一踏，直接显现堕灵身前。
见老者出现，堕灵也并未表现出如何惊讶的模样，好似一切尽在掌握，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果真如此？”
老者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意。
堕灵摆了摆手。
“什么叫果真如此？我不一直如此吗？”
说着举杯小抿，心想这杯倒是不错。
其实她点的就是一杯蒸馏水。
“所以？你下来是因为等不及了是吗？身为圣器，这点耐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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