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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头十分确定，灵砂就是在看类似的东西。
因为他太熟悉那一瞬间的眼神了，每次自己在抱着黑塔大腿，求对方少花点星琼的时候，都能看到黑塔那无情买东西的眼神！
瞳孔收缩，视距反应的幅度虽说有着些许的差异，但大致确是一样的！
苟头心中震动。
难不成，灵砂也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类似于系统的东西，毕竟在类似于洪荒这种世界观中，系统并不是什么太过于稀奇的东西。
但...在现在这种环境下，灵砂拥有系统之后，会悄然改变性格吗？
甚至说。
现在的灵砂，还是原来的那个灵砂吗？
作为老表演艺术家，他最起码得修养还是有的！
心中思绪如潮水，但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疑惑的表情。
“灵砂小姐？你说句话啊！”
灵砂闻言，就像刚刚回过神来一样，干笑着说道：“抱歉，刚刚我感觉一阵眩晕，就像是突然卡了一下...请不要在意。”
“不过，人皇陛下直接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真的好吗？要知道就算妾身现如今贵为丹鼎司司鼎，也只有在小时候听师父讲神话故事的时候听说过不死果这种东西。”
“活死人，肉白骨。
甚至就算是刚刚死去的人吃下，都有可能再度活过来。”
苟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手里，可真有能复活的东西。
但此时怎么可能说出来？
“灵砂姑娘，你可能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人皇。”
“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变了。”
“妖魔肆虐，诡异横行。”
“人族、文明...早已不是你印象之中的样子，而我...我其实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却莫名其妙的肩负起了人皇的担子。”
“老祖宗说，人皇不是什么称号，也不是你说自己是人皇就是人皇。”
“这句话我至今听的云里雾里，可却似乎看到了一点前方的道路。”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有些疲惫。
“可..能称之为人的智慧生物已经很少了啊，单凭我一个人，又能拯救多少？”
“这诸天上下，人道十不存一，我又能反抗到什么时候？”
“但我不能停下，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必须前行。
为了我所爱之人，为了那些爱我的人，这条救世之路，我也必须要走下去。”
“所以..我需要帮助，需要每一个有能力的同伴。”
一段段话，真情实意。
看似只是感叹，但目的性极强。
说到这里，苟头向着灵砂伸出手，笑着说道：“灵砂小姐，你能加入我们吗？”
他可不是什么喜欢说废话的人，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大敌当前，而且是敌暗我明的情况下。
现在的苟头，不太想管灵砂究竟还是不是原本的灵砂，也不太想去管对方心中的小心思和系统。
他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助力，一个暂时不会背叛他的助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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