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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的穿透了姜妈妈的胸膛，让她浑身瘫软。
“原来是这样……临死前还能知道答案，也算死的明白。”
就在这时，姜亦的声音透过直播间再次传出，让姜家众人心如刀绞。
“弟弟！”
“儿子！”
“儿啊！”
蛟龙受不了姜天这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明明他还是个孩子，明明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却说出如此让人痛心的话。
蛟龙只觉得心口憋着气。
“前辈，他真的快死了吗？”
哪怕之前张亦说他快死了，蛟龙都没这么难受。
可现在，她真希望是张亦算错了。
但她知道，这怕是不可能。
直播间里面也短暂的沉寂下来，都在等着张亦的回答。
“嗯，他的确快死了。”
姜家人全都眼前一黑，只觉得天都塌了。
直播间网友也发来一阵哭泣的弹幕。
“哇~不要啊，好不容易真相大白，怎么就结束了？”
“这太不公平了，哪怕是剧本，我也受不了啊。”
“天杀的老天爷啊，开开眼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吧！”
蛟龙悄悄摸了一下眼角，抽了抽鼻子。
正当她想说些安慰姜天的话的时候，张亦却抢先说道：
“他是快死了，不过，我能让他活。”
“嗯？”
“主播，你当个人吧，一次性把话说完行不行啊。”
“我靠，我眼泪都流到嘴角了，你告诉我哭早了，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实锤了，这的确是个骗子主播，只不过别人骗钱，他骗眼泪啊。”
“玛德，忍不了了，集资给主播送刀片，有没有参与的？”
评论区弹幕瞬间沸腾了，数不清的弹幕全都是在声讨张亦大喘气。
连蛟龙跟狂龙差点都被气得差点没缓过劲，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心里暗骂，要不是打不过你，高低跟你过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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