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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素裳登时便明白发生了什么，面上红得骇人，丝丝缕缕的雾气也自她头顶飘出。
“不许看！
！”
她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满足了陆生的愿望。
嗯，他走得很安详...
...
不知是过了多久，从窗外洒进来的光已呈橘红，陆生模模糊糊是有了意识，面上依旧有些疼，火辣辣的，叫人不适，想来是被素裳扇了一耳光的原因吧...
头下倒是软乎乎的，不似枕头那么软，又不似钢板那么硬，软中还带着些许弹性，真叫人觉着舒服。
不知原因的，这“枕头”
似乎是悄然动了下，中间稍稍分开了瞬，接着又是迅速合上，像是觉着痒一般。
真是奇怪...
不过既然有了意识，那就应该考虑考虑该怎么道歉了。
虽然说这完完全全是个意外吧...只是意外也是他真真切切的占到了便宜。
该如何说呢？
“喂...醒醒嘛...”
想着，耳边突然传来那么一句，说话的人兴致缺缺，似乎这一段话已经重复了无数
次，面上抵着了些许温暖，略粗糙，大抵是她时常握剑的手吧？
“再不醒的话，我就要叫你陆大枕头了。”
她用着半威胁的语气说，从之前到现在，他除了偶尔嘤咛两声以外，就再没有其他动作，每十分钟一次的叫醒服务，她不知不觉间也完成了快二十次。
只可惜他依旧没醒，现在想想，还有些对不起他。
原还想着问问他怎么会有自家的钥匙，想着就是忽然记起刚住进这时中介就同自己说过可能会有合租室友一类的。
原本她还挺期待的，可就那么等啊等，什么室友一类的事是一点消息没有，后边认识了桂乃芬，还想着让她同自己来一起住，却是发现她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这个计划也就那么胎死腹中。
现在想想，或许他就是那什么合租室友吧，运气真好～
声音从头顶传来，那么说，自己应该枕在她腿上吧？陆生眯开眼睛，昏黄的光线不算刺眼，很轻易便能适应。
面前素裳早已穿戴整齐，只不过依旧散着头发，显得文静了不少，似乎是在想着别的事情，呆愣愣的，都没注意到陆生睁开眼睛。
真是罕见...
阳台微微开着的窗挤进一股凉风，刮过鼻尖，叫人鼻头一痒，他还想再多看会，却是一个没忍住，喷嚏就那么打了出来。
听见动静，思绪也被拉回，素裳低头同陆生四目相对，没有什么没有任何，有的只是数不清的尴尬。
他未发一言从她腿上起身，接着便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撇开视线并不打算同她对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道歉，刚刚想着也莫名其妙失了神。
就像写字时忽然想到别的事，再回神看向纸上，笔尖已在上面划了条线。
素裳想着开口说些什么，张了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指责他？又或是安慰他？那又该怎么说呢？
好冷...
窗外的凉风还在争先恐后的挤进因些许暧昧升着温的屋子。
冷风呼呼刮进，余光中素裳不禁是打了个冷战，伸手抱紧了自己，似乎这样就能暖和暖和。
“我去关窗。”
陆生说着就是站起了身，走到阳台就是把窗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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