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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如同天神看待凡人般无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愤怒，只是无情。
神没有必要抱着任何感情去看待他治下的凡人们。
唐长川眼神没有变换，只是正视着前方，缓缓越过李宥安，朝着人群走去。
从理性上说，唐长川也无非只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被拳打脚踢会痛，被子弹射中会死。
可此时众人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阵幻象：
唐长川不再是一个人，而像是开展了法相天地的一个魔鬼……不，是一尊大神。
他每走出一步，无数无辜凡人的性命便会被卷入脚下，死后永世不得超生。
“魔……魔鬼啊！”
靠近他的人纷纷双腿颤抖着向后退却，数千人组成的方阵硬生生被他开辟出一条两米宽、上百米长的道路。
“唐长川！
我会找你报仇！
我会将你撕碎！
我会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的！”
此时李宥安距离他已有十几米远的距离，前者声嘶力竭地喊道。
唐长川仍旧不语，只是停下脚步，转身向她看去。
李宥安心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吓得原地倒下。
她从唐长川眼中看到了纯粹的死亡，是数百个已经死在他手上的人，以及成千上万名将要死在他手上的人的哀嚎。
李宥安甚至忘记了，自己做这一切只是在演戏罢了。
她的心中只剩下恐惧，甚至担心这件事过后，唐长川会不会将她也给清算掉。
数千人的现场静得鸦雀无声，每个人能且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唐长川一言不发，继续向前走去。
直至他越过两条马路，来到自己的专车跟前。
人们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视野的。
车上。
唐长川发现安澜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好意关心一句：
“安澜，你很冷吗？”
汉城确实比京城要冷上不少，但汽车上有暖气，应该不至于冷得发抖吧。
“不、我不冷！”
安澜即答，但依旧不敢看向唐长川的双眼。
“哦~”
唐长川耸耸肩，若无其事地直视着前方。
可当他看到司机周师傅的双手也在颤抖时，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老周，你抖什么！
？”
他可不想刚装过一个滔天大X，就因为司机的问题命丧他乡。
“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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