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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强迫自己不要滑向绝望的深渊，祈求地看着摩亚。
“这个法阵是哪来的?凡人怎么可能开启献祭法阵?”
摩亚提出了他的疑问。
这个问题江渔昨晚已经详细地问过林奕了，所以她回答道：“梵家是极光帝国顶尖的神职家族，据说这个法阵是他们家的传承法阵。”
“百年之前梵家的先辈曾经用这个法阵换回了极光帝国王族的命，然后他们献祭了当时的教皇和梵家所有的主教，还有把每一代的圣女献给圣山。”
摩亚听完之后面色就不太好看。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个法阵不太对劲。
这不完全是神留下来的，听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
“一定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改变了原本的法阵，才会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
神明的法阵绝对公平，不可能代价和结果有这么大的差别。
人为的干预才是引来神罚的根源，才是他们全部填命进去的原因。”
江渔哑然，她本来以为这只是背景故事，却没想到还另有玄机，如果不是摩亚，只怕当年的真相早就被人为的隐瞒，无人能知了。
“所以倾音用的是改造过的献祭法阵?难道他还要付出更严重的后果吗？”
江渔嘴唇颤抖地不像话，如果倾音救不回来的话......
“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他可献祭了不止一条命。”
摩亚冷笑着说，“看来梵倾音确实是个天才，他提出了条件，又直接支付了远高于条件的代价，这才让这法阵正常运转又没有触发惨案。”
江渔在床边跪了下来，无助地捂着自己的脸。
“那要怎么办，怎么办啊，摩亚，救救他，救救倾音啊，好不好。”
摩亚眼睛里面闪过疼惜，他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梵倾音，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嫌弃和不耐烦，但是看见江渔的样子，他又不可抑制的心软。
他当然是有办法的，只是......
摩亚蹲下来，将江渔抱进怀里，灰色眸子里浮现出一丝雾气，把一些工于心计的算计掩藏起来，他的语气格外轻，也格外真挚：“别担心江江，我们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让我想想，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救回来的。”
“真的吗？”
听见摩亚这样说，江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抬起头来看着摩亚，潋滟的眼睛里全都是摩亚的影子。
摩亚终于感受到了被江渔全身心的需要的美妙感觉，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江江，就这样看着我，永远这样看着我，只要你全身心的爱我，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达成。
可是还不行，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也不够合适，这句话说出来只能展现他的算计，他做再多都像是标好了价格。
这样可不行，他可不能做赔本的生意，他既然要付出代价办成这件事情，就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是轻易就能办到的，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所有人都得念着他的好才行。
“江江，我要回一趟海底。
我想我会带回你想要的答案的。”
摩亚专注地看着江渔，吻上了那张心心念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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