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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守业嘴角抽搐，“这玄清道瞳到底是个什么神通？一点使用限制没有的吗？”
“这玄清道瞳似乎只是那印记带给我的东西之一。”
林清玄闭着眼睛头朝向谢守业的方向。
“这印记似乎是我觉醒了什么东西才出现的。”
“还有别的吗？再仔细说说。”
谢守业蹲下身来看向林清玄。
“这印记似乎是我突破丹境以后觉醒了什么东西以后而显现出来的，玄清道瞳就是这觉醒了以后得到的好处。”
说道这里，林清玄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而且，玄清道瞳似乎不止能看到他人的过去……”
“那这玄清道瞳还有什么别的用法吗？”
谢守业突然感觉林清玄又要说出来什么能吓到他的东西。
“观因果，掌天命，生万法。”
林清玄深吸一口气说道。
“而且，似乎还不止于此。”
“这……”
谢守业和白幼薇顿时被林清玄说出的九个字惊呆了，这玄清道瞳的能力只是听着就已经很厉害了，林清玄还说了一个不止于此。
“这玄清道瞳的能力这么变态的吗？”
谢守业不由得感叹一句。
“那使用起来有什么代价？”
道门有紫微斗数，梅花易数等术窥视天机，佛门也有宿命通一类的神通。
就谢守业所知的那些，不论是佛门还是道家，关于命运因果类的神通都是最顶级，最难修炼的，且代价极大，随便用用折寿几十年都是好的。
“似乎没有什么代价，只会因为被修改者的命格高低和因果纠葛深度而增加使用难度外加消耗我的法力。”
林清玄摇了摇头道。
“……”
听到没有什么代价，谢守业已经是不想再说什么话了，林清玄这是天道亲爹吧，这是一个丹境修士能拥有的神通？然而，当他听到后面的话时……
“修改命格因果？这也能做到？”
“嗯。”
林清玄点了点头，“之后只要我想，不止可以做到之前所说的，改天命，乱万法也是可以做到的。”
“改天命乱万法？”
白幼薇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清玄，“怎么听着像是魔道的功法？”
“功法本就没有好坏之分，这完全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谢守业说道。
“如果用它来做善事，那就是正法；但若是用来作恶，那就是魔道。”
“只可惜，以我目前的修为，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境界。”
林清玄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守业和白幼薇点了点头，以林清玄如今丹境的修为，能窥探他人过去便已是让他们无话可说了，真要现在就能做到之前说的那些，那他们真的就不如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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