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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成钰怀疑人生地走开了。
塞西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签售会现场离开了，站在这里仿佛在等着齐成钰一样。
齐成钰低头给车队经理发消息，没注意到。
“27。”
塞西尔叫住了她。
“塞西尔？”
齐成钰抬头看见了她，问道：“你怎么在这。”
塞西尔给了她一瓶饮料，认真道：“我看到了黎的博客，她说宿敌就是宿敌，是不可以变成朋友的，你们的关系变得更差了吗？”
“差得不能再差了。”
齐成钰黑着脸，拍了拍她的肩头，“谢谢你的饮料，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只有你的饮料能让我感到慰籍，明天上午见。”
“明天见。”
塞西尔贴心道：“长安有句古话，叫把讨厌的人当成空气，下次你们合影的时候叫上我，你负责把她当成空气就可以了。”
齐成钰一言难尽，她第一次觉得人类的表情无法将人类的复杂心情全部表达。
“你就直接说了吧，你想趁机去和黎至拍照。”
齐成钰惆怅道：“没事，我不评价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齐成钰也是个非常好的朋友，塞西尔是她宿敌的粉丝，齐成钰除了有些怅然外并不在意，她的恶评只针对黎至，不针对其她人。
呸！
什么宿敌！
被黎至给带偏了。
车队经理给齐成钰打了个电话，倒不是让她今晚留在车队，两个人聊了一些明天的安排，经理告诉她明天有很大概率下雨，让她有个准备。
“我知道了。”
齐成钰已经看到了方鹏，挂断了电话。
方鹏主动走了过来，语气低沉：“齐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赶紧说。”
齐成钰打断了她的话。
“齐少，我看到帖子了。”
方鹏忧伤道：“没防住黎至，这话题热度涨得太快，快得我有点心慌。”
齐成钰不可思议：“不是？”
她就说黎至就是一个行走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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