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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叹气。
富江没有说话，这种话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森鸥外却好像是盯上了他，笑着继续说：“这个时候要是有某个人能帮助我们获取稳定的信息就好了。”
富江叹了口气，真的是对他一点都不装了，这么快就图穷匕现了。
他抬起头看向森鸥外说：“我也觉得，要是有个人能变成好多个人，并且思维能共通就好了。”
森鸥外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说：“要是真有这么个人就好了，最好还能是不死之身。”
富江低头削了最后一刀，“真要有这种人肯定会出于平衡在其他地方对他进行限制的。”
森鸥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富江站起身把削了皮的四个土豆放在了水槽里，清洗干净后说：“如果奇迹那么轻易就会出现那就不叫奇迹了。”
森鸥外接过他递过来的土豆一边切成块一边又说：“但是努力跟随的往往都是努力，如果不尝试的话，就不可能有见到奇迹的那天了吧。”
富江用力摇头，“不行不行，要是把唯一性的东西毁了，就没有再次尝试的机会了。”
“诶~在有五层把握的情况下让我试试看也不行吗？”
森鸥外像对爱丽丝一样对着富江撒娇。
“不行不行，对易碎品就该轻拿轻放，不到十层的把握不要去碰。”
富江的表情非常严肃。
“富江君。”
森鸥外笑出声来叫了富江一声。
富江抬头看他。
“这些话是太宰君教你的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森鸥外的语气却十分确定。
“是。”
富江点头。
森鸥外无奈的叹气，“他真是时时刻刻都在给我添麻烦呢。”
两人之间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爱丽丝还在问一些他们这个话题外的问题。
富江看着森鸥外放在灶台上的锅，还是没忍住询问了一句：“森先生，横滨的大雾要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森鸥外打开锅用勺子搅了搅里面的炖菜回答：“很快了吧，太宰那个孩子已经出手了，很快就可以看到正常的日出了。”
“嗯。”
富江应了一声。
森鸥外打开冰箱找到一瓶未打发的奶油，看了看保质期转头询问富江：“介意我在炖菜里加入奶油提味吗？”
富江想象了一下那个味道，脸皱成一团，“如果可以的话，能先把我的那份舀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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