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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谢砚清凝视着数据。
「一个契机。
」意识体说，「当你开始以更高的维度思考问题时，新的可能性就会显现。
」
"
所以我该怎么选择？"
谢砚清问。
「也许答案就在你的提问方式中。
」意识体说，「当你不再把它看作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一个创造性的过程时，道路自然会显现。
」
突然，那扇"
门"
传来了最强烈的波动。
似乎是在催促谢砚清做出决定。
"
时间不多了。
"
方羽说。
谢砚清深吸一口气:"
也许，最好的选择就是......"
「等等。
」意识体突然说，「看那个。
」
所有的显示屏都亮起了奇异的光芒，一个前所未有的可能性正在显现。
"
这是什么？"
李嘉问。
「第三条道路。
」意识体说，「一条既不是对抗也不是屈服的道路。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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