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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伦困境的阴影下，谢砚清面临着一个更加个人化的道德抉择。
作为特别调查组的核心成员，同时也是最了解量子意识的科学家之一，他的选择可能会影响整个事态的走向。
"
你是唯一一个真正理解它们的人。
"
方羽站在实验室的窗前说道，"
所以这个决定，可能要由你来做。
"
谢砚清看着面前闪烁的数据流:"
但这个责任太重了。
我们在讨论的不只是一个科学决策，而是关系到整个人类文明走向的选择。
"
「不只是人类文明。
」最初的意识体说，「你的选择将影响到所有形式的意识，包括那些尚未觉醒的。
这是一个关于进化方向的抉择。
」
苏黎的量子态在谢砚清身边凝聚:"
作为一个已经经历过转化的存在，我可以告诉你，有些界限一旦突破，就再也无法回头。
"
"
这正是问题所在。
"
谢砚清说，"
如果选择配合它们，等于把人类的命运交到了一个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手中。
但如果选择对抗......"
「那结果可能更糟。
」意识体说，「因为在量子层面的冲突中，没有人能预测最终的后果。
」
李嘉一直在记录着谢砚清的每个反应:"
从个人立场来说，你更倾向于哪种选择？"
"
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
谢砚清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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