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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停下练剑的动作，那双似平湖一样不含一丝情绪的透亮眼眸，静静地直视着“司空岸”
，等待后者的下文。
少年显然会错了意，以为“司空岸”
让他离开圣天教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他。
“司空岸”
的确有东西要交给朝暮，那便是南烟染让他转交给朝暮的画影镜和灵南楼通行令。
他在画影镜上一点，南烟染录下的自己与凤泠音的影像便投射而出。
两张明艳绝丽的容颜，映入朝暮眼帘。
少女清悦夹带着欢喜的声音在这处寂静的剑山响起——
“朝暮，姐姐与母亲在神都灵南楼等你。”
朝暮平静的眸色，瞬间起了变化，一声“姐姐”
险些脱口而出。
对自家姐姐旁边，神色温柔的女人，朝暮心中亦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感觉，跟当初看到外祖父母时一样，只是要强烈许多。
朝暮的心砰砰乱跳起来。
姐姐说，她与母亲……
旁边的女人，是他们的母亲？
“司空岸”
将画影镜和灵南楼通行令交到朝暮手上，“去吧，主人在等你。
待你走后，我会向所有教众宣布，废除你首徒之位，将你逐出教廷。”
“自此，你便不再是圣天教的人。”
末了，“司空岸”
说了下灵南楼通行令的用途。
朝暮那张鲜少有表情的精致面容上，浮现了错愕之色。
眼前的教皇，行为举止皆反常，他口中的“主人”
，是姐姐？
朝暮还没说什么，一只小白猫忽然出现在他肩上，朝“司空岸”
挥了挥爪子，语气笃定道：“你不是教皇。”
“司空岸”
颔首：“教皇已死，我是主人的人。”
小白猫倒吸了一口凉气，教皇死了？！
它旋即兴奋道：“你的主人，可是刚刚说在神都灵南楼等我家主人的小姐姐？”
“正是。”
“嗷嗷嗷……”
幸福来得太突然，小白猫嚎了起来，怕惊动他人，又连忙抬爪捂嘴。
激动得要晕过去小白猫在朝暮肩上蹦哒了几下，催促自家主人：“朝暮小可爱，你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见小姐姐吧，还有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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