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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们建成的么？”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话听着好奇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看你怎么理解。”
“那么，换一个问题，汉朝的竹简，怎么解释？”
“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你这个……”
简辞想要说你这个“人”
，但看大衮的那个外形，大概又不能称之为人，但也不能称之为神，准确的来讲，克苏鲁这一类，不算神，算是高级文明，人类都无法触及的文明。
“再换一个问题，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来到地球上的，为了什么而来的？”
“你的问题太多了，过分的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会么，人类的求知欲，可是让人类不断进步的动力。”
“人类文明的真正飞跃，也只是近百年才开始的事情，你认为人类还需要多少年，才能达到这里的水准呢？”
“如果没有人肆意破坏，也没有迷雾阻挡，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能够互通有无的话，那将是飞跃式的进步。”
“迷雾消失，人类的分别和隔阂就能够消失么，你可有想过，真的是迷雾将人类区分开的么，比起迷雾对你们的威胁，来自于人类自身的威胁，是否是更为严重的。”
“你对人类的意见很大啊。”
“人类只是观察对象，没有人会对观察对象有意见。”
“你们会毁灭人类么？”
“毁灭？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种感觉。”
“来自于人类的第六感么？”
“大概是吧，总之，我没有在你的身上感觉到善意。”
“不需要。”
“不需要？”
“为什么要对观察对象表露情感呢，那是不需要的东西。”
说话间，大衮停了下来，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扇门，“那里面就有你想要的答案。”
“你就这么给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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