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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
“嗯，银是医术，铜是历史……说起来，这位年轻的学弟倒是没有佩戴任何金属。”
那温和男子上下打量欧维。
学城的学者肯定很擅长观察，佩戴了金属，和金属会被他人看到是两件事情。
罗点着脑袋。
“我……我未来会佩戴的金属，可能是最不像金属的东西。”
欧维抿着嘴唇。
“难道是汞吗？水银……神秘学……你研究的是什么课题？”
温和男子笑着问道。
欧维手按着自己的心脏，刚才那疼痛是什么？好似心脏被一支箭矢插入，狠狠在里面翻搅。
眼前的学者就像是一支锋利的箭矢，完全没有他温和的样貌。
人……人是什么样子的，终究是从另一个人的眼眸之中倒映出来的。
就像是绝对的精神，只能从人类的观测中，确定绝对的精神。
古典哲学学派的理论，可以解释这个现象。
欧维为什么讨厌他？因为他触动了欧维的心事。
幽灵船长为什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因为他只觉得与学者交流有趣。
欧维深深吸了口气，嘴角不由抽搐，他闷着声音说道，“我的论文你一定有所耳闻。”
“哦～～”
那位温和的医学家声音清亮，似乎很是欢快，毕竟不是专长心理学的医学家。
欧维只能感觉到他的崇拜，必然会知晓的论文，这未免太过巨大。
与这种学者交流，哪怕是已经佩戴金属的学者也很是开心的吧。
但是只要我说出我的论文，他就……
“《论魔药排列顺序（或者称之为序列）的小议》。”
欧维声音沉闷地说道。
他好似心底压着一种暴躁的情绪。
哪怕是他学习过心理学，但是要解开自己的心结也是无比艰难的……
嗯？
幽灵船长？你为什么看着我？难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不，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参与实验会不会被眼前的男人注意到。
有些……害怕。
欧维只是眼神略微飘忽，只是在罗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就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庞。
是那温和的医学家。
他嘴角绽开一处笑容，“原来是那篇论文，确实是学城之中，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杰作……”
他腼腆地摆着手，“不不，我说杰作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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