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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夏槐序连忙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它胸口的毛，感受到了微弱的心跳。
……幸好，这乌鸦没有骗人。
她想。
身后的「哗啦」声也无法忽视，夏槐序捧着乌鸦回头看去，刚还占据了大片位置的树王又缩小了三四圈，几乎也就比普通树粗壮了一点儿。
这是它们所付出的「代价」。
「树王！
你丶你没事吧？」
「……没什么问题。
」树王的声音是满满的疲惫，但它仍旧回答了夏槐序的问题：「放心吧……只要慢慢养，终究会有养好的那一天。
」
「那就好。
」
夏槐序松了口气：「……对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我会知无不言。
」
「请问……『父神』是说菲斯克利普吗？」夏槐序没有看到过隐藏在邪神碎片中的那一只鸟的虚影，因而心中有疑惑：
「可祂不是早已经陨落……」
「……那是父神为了净化碎片所残馀的神力，」说到菲斯克利普，树王的声音十分轻柔：
「……我是从记忆中得知的，那些神力只够凝聚一次邪神碎片。
」
「这记忆好似伴随了我很多很多年，应该是从父神还在的时候就有了。
」
「……对不起。
」夏槐序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戳到了树王的伤心处。
「不丶这是父神的遗赠，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树王却有了不同的回答，它晃了晃枝叶：
「如果你有眼睛方面的天赋技能，你或许就能看到隐藏在碎片中的那道父神的虚影，那就是神的馈赠。
」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的邪神碎片会不会也有神明的力量残馀？」
经过这一次，夏槐序算是明白了，就算天道说邪神碎片已经被净化压制到他们可以匹敌的地步了，但到了真正开打之后，他们的攻击仍旧就和挠痒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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