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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水正在为以后做广告和生产原料发愁，没想到这个证书这么好用。
回到厂里以后，他惦记着林寒的那套管理系统，于是把厂里唯一的大学生叫到了办公室。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面，企业管理需要的是人才，所以他才对林寒那个假冒的加里敦大学博士尊敬无比。
“小黄啊，我花了二十万请米国的博士，什么加里敦大学的，做了一套企业管理系统，你帮我看看。”
李长水炫耀又重视的笑着说道。
小黄瞬间一愣：“厂长，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管理方面的东西不是太懂。”
李长水说：“别谦虚，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每次发言你写的稿子我都很认可。
大学生应该一通百通，都是中国字，有什么看不懂的。”
小黄只好硬着头皮翻开内容，全神贯注的解读。
厂长都把话说到这里了，就算看不懂也要使劲看。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冷汗淋漓的小黄说道：“差不多，能行。”
“什么叫差不多？，你是敷衍我吗。”
李长水很是生气。
“厂长，隔行如隔山，他写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可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还有这里面穿插的英文，都是缩写。
说床前明月光我知道，kpi是什么玩意？”
小冯摇摇头，但是忽然眼睛一亮建议道，“你可以去杭城，杭城管理学院的白文山教授不但是那边的管理学泰斗，二位还去过欧洲和米国，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我有个同学就是白教授的学生，他说他们经常受企业邀请去讲课的。”
李长水想了想，感觉很有道理。
林博士的系统太高深，非得大学教授才能看懂。
“事不宜迟，你马上和我出差，在纳闷去趟杭城。”
几天之后，在小黄的同学的引荐下，李长水金钱开路，总算是请白文山教授吃了一顿饭。
寒暄几句，李长水还是直来直去，把自己的用意道明：“白教授，这就是我说的那份企业管理文案。
小黄帮我查英文字典，内容我基本上弄懂了，可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白文山拿起来之后，看的很是仔细，有时皱眉，有时又点点头，随后笑道：“不只是你，我也要仔细揣摩才能理解里面的用意。”
“这么高深？”
“不是高深，只是他写的太简要，算是个施行纲要。”
“这个林博士，是骗子？”
李长水疑惑。
“花了多少钱？”
白文山反问。
“给了一万的订金。”
李长水摇头说。
白文山点点头：“对方是有真材实料的，你的一万订金就值一份纲要，拿到完整的企业管理系统，肯定要把钱都付了。”
李长水眼睛一亮，大学教授说这薄薄的一本册子值一万块，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于是赶忙求教道：“有可行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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