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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微笑,可那微笑里藏着一丝勉强,像冬天里的暖阳,怎么也暖不起来。
“爸、妈,你们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什么菜。”
“不用准备,我们随便吃点就行。”
母亲说,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怎么行,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
刘娜说着,又转身进了厨房,背影里透着一丝无奈。
吃饭的时候,母亲不停地给林小会夹菜,嘴里念叨着:“小会,多吃点,看你瘦的。”
刘娜皱了皱眉,说:“妈,小会不瘦,她现在的体重很正常。”
“我看还是瘦,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照顾孩子。”
母亲不以为然地说,脸上写满了对刘娜的质疑。
刘娜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林宇在一旁打圆场:“妈,刘娜照顾小会挺好的,你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这是我的孙女,肯定比后妈操心些。”
母亲的话一出口,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一样。
刘娜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变得很难看,林宇也有些不悦,提高了音量:“妈,你说什么呢,刘娜是小会的亲妈。”
母亲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我这不是口误嘛,快吃饭,快吃饭。”
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一丝尴尬。
吃完饭,母亲要去洗碗,刘娜说:“妈,你歇着吧,我来洗。”
“你忙了一天了,还是我来吧。”
母亲说,伸手就要去接刘娜手里的碗。
“真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
刘娜坚持道,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母亲的手。
“我是客人?我是小会的奶奶,这也是我的家。”
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刘娜听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
林宇赶紧把母亲拉到客厅,说:“妈,你就别跟刘娜抢了,她愿意洗就让她洗吧。”
晚上,林宇和刘娜躺在床上,刘娜翻来覆去睡不着,像烙饼一样,不停地翻身。
“
你妈怎么这样,一来就挑三拣四的,还说这是她的家。”
刘娜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满,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就是这么个人,你别往心里去。”
林宇安慰道,伸手拍了拍刘娜的肩膀,可那安慰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我能不往心里去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刘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她住一段时间就会走的,你就忍忍吧。”
林宇说,像是在安慰刘娜,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希望她能早点走。”
刘娜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宇,黑暗中,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林宇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也叹了口气,他知道,母亲和妻子之间的矛盾,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夹在中间,注定要经历一场艰难的拉扯。
第二天一大早,林宇还在睡梦中,就被母亲的声音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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