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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老居民楼，三楼，一间不到五十平的单室。
屋子很乱，床单没换，沙发上堆着外卖盒，茶几上还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
但这不是家。
庄岩扫了一圈，心里就清楚了。
“她搬进来，不到一年。”
关组长跟在他身后，“七年间，换了十几次地方，每地最多住半年。
这儿，是她住得最长的。”
“啧。”
庄岩眯起眼，“为啥偏偏是这里？”
关组长皱眉：“该查的都查了，屋子、衣柜、地板、天花板，全拆过一遍，啥都没——”
话没说完，他脸皮一热。
前年那个间谍的住处，四组也查得连蚊子腿都没放过。
结果庄岩一来，愣是在地下室的热水器后面，翻出一整套加密硬盘。
老脸，有点挂不住。
“查不查，都要看一眼。”
庄岩笑了，语气里没半点刺，“别多想。”
突然。
隔壁“哐当”
一声，玻璃碎了。
墙很薄，隔音差，连骂人声都能听见。
这层楼，两户对门，没走廊，没隔层。
庄岩脚步一转，直奔邻居家的门。
“你真觉得，邻居能有线索？”
关组长摇摇头，跟在庄岩后头进了楼道。
庄岩抬手敲了三下门，没几秒，门“吱呀”
一声开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探出头，眼睛一粘在庄岩脸上就挪不开了：“诶？你们是……找谁啊？”
“警察。”
庄岩亮了证，嘴角一咧，“想跟你聊聊你邻居。”
“邻居？”
姑娘一愣，“彭姐？”
“对，彭玉梅。”
庄岩和关组长对视一眼——这姑娘和彭玉梅居然有来往？
屋里，刘娇赶紧倒了两杯水，嘴没停过：“我比彭姐早搬来，她人超好！
天天给我带奶茶，周末还陪我去超市买菜，有时候一块儿看电影，哎哟，她可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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