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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像互联网公司？还他妈是那种年薪百万的精英团队。
几个熟面孔正埋头敲代码——正是当年帮他黑进暗网的小兄弟们。
“卧槽！
大神来了！
！”
一个小年轻猛地站起来，嗓门亮得像喇叭，整个办公室唰地一静。
孙宇板脸瞪人：“成天没个正形！”
庄岩摆摆手：“没事，这儿不靠规矩吃饭，靠的是脑子。”
孙宇笑了，没多说。
三人推门进了一间办公室。
屋里围了五六个老中青，全盯着一台电脑屏幕，眼神比高考查分还紧张。
桌上，一块黑色移动硬盘静静躺着。
庄岩指了指：“这啥？”
孙宇压低声音：“间谍网的名单，全亚洲范围，人名、代号、联系方式、上线关系——一个不落。”
庄岩一愣：“这玩意儿……他们能留？”
间谍这行，连亲妈都不信。
一个线人死了，资料都要当场烧成灰。
怎么可能把整个网络的底牌，塞进一块硬盘？
“内线。”
孙宇淡淡道，“间谍自己不会干脏活。
他们背后有一群人——公务员、翻译、快递员、医生、记者……这些人才是真正在偷东西的。
硬盘里的，是这群‘白手套’的名单。”
庄岩明白了。
就像一条蛇——外面看着光滑，内里早就长满毒牙。
一个间谍潜入国外，人生地不熟，怎么偷情报？
靠的不是自己动手。
靠的是，那些每天替他送饭、替他开门、替他发邮件的——自己人。
庄岩走到电脑前，盯着那块硬盘，缓缓伸出手。
他没说话。
但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有人把手放在了键盘上，就等他一动，立刻开始记录。
他拿起数据线，插入接口。
屏幕亮了。
一片漆黑的登录框。
“密码？”
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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