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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楚允晏看鹿言对于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而后神色有些怪地像是在发呆，他又唤。
“怎么了？”
鹿言连忙回神扯出个笑。
“师兄觉得……”
楚允晏摸了摸鼻子，低垂着眼，他小声问：“我好看吗？”
“哈？”
这是个什么问题？鹿言百思不得其解，楚允晏平日不照镜子吗？
等等，楚允晏这么问该不会——是被白宛翎拒绝了吧？！
所以今天才怪怪的！
“好思路，我觉得0分。”
1317说。
“你闭嘴！”
鹿言在心里怒道。
“好看啊，怎么会不好看呢？你今天怎么了？问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问题。”
鹿言嘴上这样回答着楚允晏。
“那我好看还是徐莺儿好看？”
楚允晏抬起眼，眼睛在五彩的烟火里亮晶晶的，像是宝石。
鹿言：“？”
他又宕机了。
这有什么可比的？怎么还和人徐莺儿比起来了？
“我是问，师兄觉得我若是女子比徐莺儿如何？”
楚允晏看鹿言呆住，又说。
“你……这样问，是因为……”
鹿言犹豫着开口，楚允晏以为鹿言意识到了，心脏扑通扑通飞速跳起来，但是鹿言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里的小鹿撞死了，鹿言说——
“宛翎喜欢女的？”
这回轮到楚允晏呆住了：“？”
所以这和白宛翎有什么关系？还有鹿言是怎么得出白宛翎喜欢女的这个结论的？
鹿言也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明明白宛翎喜欢上官楚玉还挺明显的。
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1317在鹿言的意识之海里笑得前仰后翻，差点笑断气，鹿言已经麻了不想管他了。
“师兄！”
还好这时白宛翎来了，解救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白宛翎还带着上官楚玉和云瑶门的一个弟子，她们一下把鹿言围住，和鹿言攀谈。
楚允晏不高兴地垂眸，怎么没有回答他？还有为什么鹿言身边总有这么多人，他高兴鹿言受欢迎，但也苦恼鹿言的视线不能一直在他身上。
他那样想着，悄悄抬起眼，却对上了鹿言偷看他的眼神。
鹿言被抓包连忙慌乱收回眼神，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继续和白宛翎说话。
楚允晏莫名又有一点高兴了，鹿言总会偷偷地注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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