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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薛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这次多亏了你。”
“没错，”
薛婉也附和道，“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我感觉到一丝异样。
我猛地回头，看向李散修之前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他……去哪儿了？”
我喃喃自语。
血腥味渐渐散去，山风吹过，带来一丝清凉。
我正准备和薛瑶、薛婉商议接下来的行程，却瞥见一个瑟缩的身影——李散修。
“你……？”
我刚开口，他便“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语带哭腔：“仙长！
求您收留我！
我…我再也不敢贪生怕死了！
求您让我追随左右，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做什么都行！”
我愣住了，薛瑶和薛婉也面面相觑。
这胆小如鼠的家伙，竟然想跟着我们？我本想拒绝，脑海中却闪过一丝古怪的念头。
他的求饶，太过刻意，太过卑微，仿佛……在掩饰什么。
“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心中却升起一丝警惕。
他爬起来，眼神闪烁，不停地搓着双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这笑容，让我莫名地感到不舒服，像是蒙了一层灰尘，看不清真假。
我们启程了。
李散修亦步亦趋地跟在我们身后，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殷勤地为我们带路，介绍沿途的风土人情，甚至主动承担了所有杂务。
他的转变，太快，太突兀，像一幅画，色彩过于浓烈，反而显得不自然。
夜幕降临，我们在山脚下寻了一处山洞休息。
李散修忙前忙后，生火做饭，殷勤得让人难以拒绝。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火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仙长，请用膳。”
他将烤好的野兔递给我，笑容可掬。
我接过野兔，却没有立刻吃。
肉香扑鼻，却掩盖不住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笑容依旧，只是眼神中，那抹异样的光芒，更加明显了。
我放下了手中的野兔，“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的笑容僵住了，火光映照下，他的脸，一半光明，一半阴影，如同……
一个面具。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仙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追随您，学习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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