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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季风平忽然沉默了。
偏偏沈明珠毫无所觉，依旧是一副无辜且好奇的模样，期待着他的答案。
若不是看见她这样的神情，季风平都快以为沈明珠是在找茬。
真相就是，当年没有直接除掉温霜年，是因为当时不敢确定自己这么做之后是否会被天道反噬。
可若是说出这个答案，就跟自己表现出来不畏惧天道的模样相悖。
颇有一种自己扇自己耳光的感觉，所以季风平觉得难以启齿。
好在，沈明珠并没有让这份沉默持续太久，就自说自话起来。
“我明白了，肯定是因为您的仁慈，不忍心让这样一个生命就此陨落，绝对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迫不得已的，对吧？”
季风平忽然开始后悔给沈明珠机会开口了。
她这话怎么越说越奇怪呢？
他仁慈？
这个两个字简直就是对他这样一个大反派的侮辱！
还有后面那句话，从她嘴里说一出来就变了味，好像是在故意强调自己是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放过温霜年。
这样的感觉让他无比难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沈明珠就是故意这么说恶心他的。
可惜，她的话外之意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明白的。
例如说听见这句话的沈长林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
“沈明珠！
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霜年这般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来折辱她？”
温霜年是一个拥有健全人格的生命，不是她口中随意拿捏的蝼蚁。
还因为仁慈放过温霜年？她可曾想过这样说温霜年会有多难过吗？
不过后面那几句他只敢在心里说说。
而沈明珠听见这句斥责，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要是听不懂人话可以闭嘴的！
曲解她的意思之后还给她扣一口锅，这事是一个正常人该干的？
只是沈长林这样的反应落到季风平眼中，反而让他舒适了不少。
起码，刚刚觉得沈明珠话里在暗讽自己应该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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