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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没想到姜瑶会如此直白。
花影愣了愣，她率先开口道：“我早就不修道了，我们没结果。”
闻言，姜瑶没有再说什么。
……
深夜。
“我有些困了。”
秦洛躺在白石上休息，玄青枕着秦洛的手臂，他们睡得很香。
夜晚的神眼湖格外宁静。
姜瑶站起身来，祂看着熟睡的秦洛和玄青，然后朝花影眨了眨眼。
花影跟着姜瑶在神眼湖散步。
“谢谢你的好意。”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我就是我，至少现在还是。”
姜瑶抬起头，星光倒映在祂湛蓝的眼眸里，“不久前，佛祖和儒教祖师前往混沌海，必然是有强敌来犯，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花影抬起头，她看向星空深处，才注意到那两颗最亮的星星消失了，“如果大劫真的来临，我会尽我所能的。”
姜瑶笑盈盈的点头，“世间还有四块天道碎片，其余的天道碎片在仙界，白玉观的道尊应该收集有很多天道碎片，天道碎片之间相互有感应，你如果想寻找应该很快就能集齐所有的天道碎片。”
花影看向湖畔，“我把他送回去，就去寻找剩下的天道碎片。”
姜瑶笑着打趣道：“其实还是有时间的，佛祖和儒教祖师再怎么也能撑个十年八年，你们生个孩子都行。”
花影噗呲笑出声来，难怪她看到姜瑶的时候就有种亲切的感觉，“为何我在阿紫的记忆里没有看到你。”
“也许我们认识的更早。”
姜瑶看着水中那一轮明月。
“那你更喜欢谁？”
“都喜欢。”
“我不应该在意这些的。”
“人性就是如此。”
花影没有继续问下去。
姜瑶掬起一捧水，抛向高处，湖水化为无数绚烂的流光，祂眉眼含笑，欢快道：“好好享受剩余的时光吧。”
花影一脚踢在水面，水花四溅，仿佛星光坠入湖中，顿时间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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