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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些不甘心的。
可他能怎么办，难道冲上去问：“清漪，难道你不记得替你守门多日的旺财了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白子夜就打了个冷战，思绪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太丢脸了！
完全接受不了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子夜的注视，清漪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竟停留了一瞬。
她淡淡开口，“你...”
白子夜眼睛一亮，难道她还记得自己！
？
终于清漪冷漠开口，“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还有本帝的气息，莫不是本帝在此界养的宠物？”
（′?w?）...
白子夜被清漪一番话雷的外焦里嫩。
养的...宠物？
这也太直接了一点儿吧！
“本..”
“好了，不重要。”
清漪没空理会白子夜，她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还没有彻底解决。
不然为何自己的怒意依旧没有平息？
所以。
这些人都有份？
清漪看向其它两大圣地，以及那些宗门势力。
对她而言，杀了一些人，还是毁灭一个位面，都是差不多的。
无非是痛快一些，还是磨蹭一点儿...
白子夜被噎得死死的。
他想解释自己不是宠物，可转念一想，他可不就是被清漪一直当成宠物一样养着？
这事儿真的要解释起来的话，他能解释得清楚，那才真的是见鬼了...
“前，前辈..”
灵山老祖瑟瑟发抖。
那可是瑶池圣地啊！
如今却说没就没了！
若是眼前之人想要灭掉他们其它两大圣地，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清漪本意并不想在这下界大开杀戒。
尤其是轮回了九世。
这让她的内心与轮回之前，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否则以清漪过去的性子，根本不会过多考虑，宁可错杀所有，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也正是因为如此，清漪还在上界时，即便是那些强大的仙王，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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