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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
苦荷突然暴喝，剩余的锁链全部崩断。
他抬手一挥，万千剑影化作黑色洪流冲向林晓婉。
林晓婉本能地举剑格挡，却在剑刃相交的刹那福至心灵——她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
"
流萤"
剑悬停在空中，红鸢剑魄化作血色凤凰虚影飞出，与苦荷的剑影激烈碰撞。
林晓婉闭上眼睛，摒弃所有杂念。
当她再次睁眼时，世界仿佛被剥离了表象：苦荷的剑影慢如蜗牛，每一道剑气的轨迹都清晰可见；洞外的雪花在空中旋转，每一片冰晶的纹路都纤毫毕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如同战鼓般清晰可闻，而在心跳的间隙，她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低语。
"
剑心通明..."
苦荷的声音带着赞许，"
不错，能在三个月内勘破虚妄，你比老僧当年强多了。
"
他抬手召回剑影，枯枝重新变回普通树枝，"
接下来，老僧便送你一场机缘。
"
老者周身突然泛起金色佛光，那些镇压他的锁链竟化作点点金光，融入林晓婉的识海。
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有《无相剑经》的完整修炼法诀，有苦荷三十年来对剑道的感悟，还有关于剑狱深处的隐秘记忆。
她看到了三十年前的画面：苦荷为阻止某位长老炼制魔剑，独闯剑狱，最终被镇压于此。
而那位长老的面容，竟与现任宗主有七分相似，且在画面深处，还能看到初代宗主的幻影在叹息。
当最后一道金光没入眉心时，苦荷的身形开始透明化。
"
记住，真正的剑修，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
老者的声音渐渐模糊，"
流萤剑虽强，却不可依赖。
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道吧..."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万千光点，唯有那根枯枝留在冰面上，缓缓腐朽成尘，尘灰中还闪烁着细小的符文，飘向思过崖深处。
林晓婉捡起枯枝，突然感觉手中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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