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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们老大能撑多久？”
“我……我不知道！”
“韩佳莹技术不行，哪怕陈留教她，她也难割下来一百片，你信吗？”
罗霄现在很不想说话，但又不敢不说。
他怕自己会是下一个纪名图。
“信！”
秦东君看着紧张害怕的罗霄，轻笑一声：“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这么对你。”
说着秦东君再次走到韩佳莹身边。
此刻，韩佳莹目光呆滞，动作更是生涩僵硬，每一刀几乎都是在陈留手把手之下切割出去。
“算了，这种手艺也不是一两天能练成的！”
秦东君看着双眸无神的韩佳莹，轻叹一声：“先让她休息一下。”
此刻，韩佳莹如同行尸走肉般，被陈留拉到了一旁。
“想死了吗？”
“想！”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纪名图两眼直冒精光，疯狂点头。
以前纪名图觉得死很可怕，但现在他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当年青山福利院被一把大火烧没，你们通天帮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纪名图瞳孔瞬间收缩到一起：“你……你当年青山福利院的孩子？”
“看来你还是不想死啊！”
秦东君扭头看向韩佳莹：“让她来继续练手！”
“我……我们负责转运孩子！”
纪名图打了一个冷颤，急忙回答：“同时扶持一些家族，给他们资源，让他们帮我们寻找一些孤儿，或者是买卖孩子！”
“那你们把孩子都转运给谁？”
“公孙羊！”
纪名图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每次他都在我们通天帮等着。”
“但现在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是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
纪名图生怕秦东君不会给自己一个痛快：“不过有一次我听到公孙羊给一个叫做南疆的人打电话！”
“南疆是谁？”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
一道突兀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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