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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藏在树后，看着斥候追出半里地，突然打了个呼哨。
伏在两侧的骑兵如猛虎出笼，马蹄声震得芦苇秆簌簌往下掉。
为首的秦将刚要拔刀，叶阳的剑已架在他脖子上，寒气顺着后颈爬进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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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派了多少人守襄陵？"
他用剑尖挑开秦将的面甲，对方是个年轻校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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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千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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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喉结动了动，"
今早刚到，在渡口扎了鹿角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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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收剑入鞘，对亲兵点头："
带回去，有用。
"
转身时，他摸了摸腰间的玉圭——林婉说过，玉暖则吉。
此刻那玉真的暖，从心口一直暖到指尖。
当夜，林婉在蓟城的仓库里巡看。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堆成山的粮袋上，她伸手摸了摸，米袋干燥，没有霉味。
正欲转身，角落的旧吏突然踉跄了下，怀里掉出个布包——是封带血印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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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饶命！
"
旧吏"
扑通"
跪下，额头撞在青石板上，"
犬子被秦人扣在咸阳......他们说，若我不往粮里掺沙......"
林婉蹲下身，捡起那封信。
血印还没干透，在月光下泛着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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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去司农署管菜圃。
"
她声音很轻，却像块冰砸进旧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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