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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失败了…”
方语嫣秀眉微皱，撒娇道：“老师，这离火太难炼了。”
老者摇头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天际。
看着那存在问丹宗山门的巨大雕像，他神色里带着一抹岁月的感慨。
半晌，老者目光又落回青色丹炉，缓缓开口道。
“你心不静，缺少一丝坚韧，故而体会不到为师让你炼离火丹的用意。
这一点，你倒要此人学习！”
说着，老者右手抬起指向丹炉。
随着这一指，这丹炉立刻模糊，其内赫然幻化出秦川的身影！
在看到秦川的一瞬，方语嫣立刻皱起了秀眉。
她记得这个人！
也记得当日第一次见到时，内心突然升起的烦躁。
仿佛有种忍不住要出手教训对方的冲动。
事后她自己也不理解，以为是对方好色，可今日又看到时，那种烦躁感再次浮现。
“丹道一途，资质只是一种助力，但若是缺少一份坚韧，却是无法走远。”
老者淡淡开口，大袖一挥，画面消失。
而丹炉还是那个丹炉。
“你回去吧，何时炼出离火丹，何时为师就允许你离开宗门，做你想做之事。”
说完，老者缓缓闭上眼，似已睡着。
“哼，臭老头！”
方语嫣撅起了嘴，似很不满，可却没有丝毫办法。
在老者身边一跺脚见对方一点反应没有，她也只能无奈转身。
只是离去时，脑海中不知怎么地，突然浮现出来那清秀少年的身影。
一股烦躁之意又起。
“我倒要去看看，此人到底为何让我如此心神不宁！”
方语嫣一咬牙，化作一道长虹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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