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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哲远没说话。
保外就医？
他出去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已经失败了。
在这里受苦，至少能为大哥赎罪。
“听清楚了没有？”
朱琴心见楚哲远不说话，用手敲了敲桌面，翡翠镯子磕在金属台面叮咚作响，“后天是楚哲贤的葬礼，在永宁墓园。
你爱出去不出去，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就走。
探视区冷得像停尸房。
楚哲远僵坐在椅子上。
大哥的葬礼？
这么快就要进行葬礼了？
楚哲远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到现在还记得，大哥躺在他的怀里，渐渐失去呼吸的样子。
大哥，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
这时，工作人员走过来，冷声对他说道：“探视时间结束，该回去留！”
楚哲远回过神，站起身往回走。
脚上的镣铐拖拉在地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很快，到了晚餐时间。
清汤寡水的各种蔬菜里，果然有芹菜。
同样是被看守羁押的人坐在楚哲远旁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并不美味的饭菜。
铁勺刮过盘底的声响，像葬礼上的哀乐。
楚哲远拿着筷子，顿了很久。
终于，他夹起一根芹菜，放进嘴里。
苦涩的滋味漫进味蕾，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紧接着，喉间泛起熟悉的瘙痒，像有无数芹菜纤维，在血管里疯长。
“咳咳咳……”
楚哲远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从他的胸口蔓延到掌心，连带着苍白的脸庞，都遍布红点。
啪的一声！
餐盘掉在地上。
楚哲远也跟着倒了下去。
绿色的芹菜汁液和粘腻的米饭，粘在他的身上。
楚哲远眨了眨眼睛，渐渐昏厥过去。
“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发现异常，快步跑来，“快过来人，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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