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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攸宁看得出来这群小妖精们成精时间并不长，而且它们应该是遇上了什么大机缘，否则这么短的时间它们根本不可能化人形。
吃尸体可不具备让妖精化形的作用，所以这个机缘估计就在这个貌似地宫的地方里。
即使化了人形，这些小妖精们在生气时还是保留着动物的习性，生气就喜欢龇牙咧嘴。
听到叶攸宁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个顶着一张人脸对他们直龇着牙。
叶攸宁轻笑间拿出了一张黄符：“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一张黄符在法诀下忽然变大，将这过道里的所有小妖精们全部笼罩起来。
黄符上朱砂所写的符文正隐隐流动着红色的气，小妖精们一个个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不出片刻，全部打回原形。
一只只白色的、黄色的、杂色的狐狸一脸呆滞地看着她。
还想试图变回人形，结果发现连原形都动不了了。
叶攸宁收敛起笑容，冷着脸看着这些狐狸：“说，被你们吃掉的人都是从哪里叼来的？”
这下狐狸们不淡定了，到底是道行太浅半点都没有从叶攸宁身上感受到它们最讨厌的玄门气息。
直到这会才明白自己踢了铁板，事情怕是要糟。
被叫二大王的母狐狸之前还气势汹汹要拽陆修离回去拜堂，这会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叶攸宁：“大师饶命吧！
我们可没干坏是呀！”
叶攸宁瞪了它一眼：“你都强抢有妇之夫了，这还叫没干坏事？”
狐狸看看陆修离又看看叶攸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用一张狐狸脸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伤心样：“他……他已经娶妻了？”
这伤心的小模样，不知道还以为是陆修离对她始乱终弃了。
“不！
不可能，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明明没有女人。”
狐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叶攸宁白了它一眼：“你瞎呀？我不是女人？”
狐狸被怼之后直接哭了起来，叶攸宁现在都觉得自己特别像欺负弱小的纨绔：“行了别嚎了，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心有限。
要是你们回答不上来，那我就只能直接超度你们去往生极乐世界了。”
叶攸宁收了符纸，狐狸们能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力顿时消失。
哭声戛然而止，一直没吭声的大王终于站了出来。
“我们没有造杀孽，洞穴里的尸骨都是死在沙漠里的人。
我们是吃了他们的尸体没错，但人没有一个是我们杀的。”
叶攸宁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她从这些狐狸身上没有看到因果，至少它说没杀人这点是真的。
但吃尸体……一想到逃荒路上人都在吃尸体，突然就觉得这些狐狸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吃尸体似乎就显得很正常了。
“你们修炼多久了？”
“最长的五十年。”
叶攸宁点头，这就对了，这些狐狸的道行是真的太浅了。
但这么浅的道行却能化人形，这里面就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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