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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无奈地说道。
“没有男女之情，你们会相约一起出差吗？”
向筝质问道。
程序一时语塞。
一起出差指的是鹤城之行。
要是没有庄倩，程序怕是躲不过那顿酒。
“没有男女之情，她会替你挡酒吗？”
向筝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
程序再次沉默。
“没有男女之情，除夕你给她寄闪送，还用得着打着同学的幌子吗？”
向筝不依不饶，发出灵魂三连问。
程序彻底无言以对。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轻得如同过眼云烟，程序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手机！
肯定是手机。
只有他的手机里还留存着一些聊天记录。
程序再一次深刻体会到，所有隐私在对方面前毫无遁形，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
即便身为夫妻，两人终究还是独立的个体。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不尊重对方呢？
向筝的控诉仍在继续：“我还傻乎乎地帮你圆谎，简直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程序，你说你问心无愧，那庄倩呢？庄倩敢说自己清清白白吗？当一个对你有心思的人，找各种理由接近你，你是怎么把握分寸、保持距离、谨守本心的？”
“我心眼小，小得跟针鼻儿似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
一想到你和庄倩在一起的那些时间，我就浑身不自在，甚至觉得……恶心。”
说出“恶心”
这两个字时，向筝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程序不再为自己辩解半句，从曾经的两情相悦走到如今的两看相厌，解释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
“既然这样，咱们就别再互相折磨了，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你连律师都找好了，我等着他来找我谈。”
说着，程序缓缓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向筝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明明是他做错了事，为什么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只要他还在乎自己，就不该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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