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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没有说话，嘴巴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苏愉看着平安这倔样，想了想，道：「我有一个线索，或许跟地下基地有关。
」
平安没说话，但睫毛颤了一下。
苏愉知道他在听，于是干脆坐在地板上：「但告诉你的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实验体的心脏？」
平安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愉都觉得他不会说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我，作为半成实验体，需要绿雾的供养。
」
「离开绿雾的供养，我的力量和生命就无法长久维持。
」
苏愉一愣：「所以当初你不跟我们走，是这个原因？」
平安没有搭话，只是冷冷地丶缓慢地继续：「陆远他手上有可以找到地下基地的东西。
」
「在你们离开后不久，他找到了我。
」
「他跟我做交易，我帮他办事，他给我另一个实验体的位置，我只需要吃了实验体的心脏，就可以暂时脱离绿雾大概半年。
」
苏愉沉默了。
所以蛇女的哥哥的心脏，被平安吃了，而平安一直帮他们，估计也是因为陆远知道地下基地的位置。
而只要有地下基地，就可能会有存活下来的实验体。
有实验体，平安就可以通过吃实验体的心脏，得到在世间自由行走的时间。
苏愉忽然一愣，然后问：「那鲛人呢？她是否也受这样的禁锢？她是否也需要实验体的心脏？」
平安摇头：「她不需要。
自她被创造出来时，她所在的实验室，并没有关闭神道，神道完全打开，年复一年，她已经完整了。
不需要再顾忌，可以离开实验室。
」
苏愉倒吸一口气：「难怪她这么厉害………」
苏愉喃喃自语，但很快，苏愉的声音就变了调：「不对，你说你和陆远做过交易，那你的性命，岂不是被母树掌控？」
平安瞥了苏愉一眼：「一命换一个交易，我在遭遇鲛人前，有19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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