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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冰凝看出他的不解，立刻解释。
“先说念殇吧，殷家的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念殇现在是肃北地下的掌控者。
整个殷家都搬到肃北来了。”
“这倒是稀奇。”
墨影尘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评价。
墨冰凝却没有心思和他玩笑，语气愈发凝重。
“而且……他们好像把念殇软禁在飞花市了。
现在肃北的地下世界，明面上还是姓殷，但实际上，已经不是殷念殇的殷，而是殷家的殷了。”
墨影尘听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但面上依旧平静，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无所谓。”
将抱着的小聪放下，让她自己去一边玩，才缓缓说道。
“我将肃北地下交给殷念殇，本就是一次考验，这些事，自然要由她自己来处理。”
“这种开局，如果她都能应付不了，玩崩了盘。”
墨影尘语气淡淡，“那也只能说明，她并没有什么培养价值，放弃也罢。”
墨冰凝静静地看着墨影尘，从他平静而自信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掌控力。
她清楚墨影尘的实力远超常人想象，也明白在他眼中，肃北地下势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隅之地。
想到这里，墨冰凝心中稍安，一直以来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
“我知道了。”
她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墨影尘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继续说，我又怎么了？”
墨影尘转问另一个问题。
墨冰凝神情严肃，组织了一下语言。
“最近有一个流言，在普通人中传播得很快。”
“说你在试炼之地，任意残杀各族族人，以杀人取乐。”
“哦？”
墨影尘眉梢微挑，略感诧异。
低头看了看正咯咯笑的小聪，又抬头看向墨冰凝，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这算什么？杀异族，难道不应该让人族高兴吗？”
墨冰凝叹了口气，秀眉微蹙。
“问题是，传言说你不止杀异族，还残杀人族。”
她加重了语气，“说你大量残杀人族天骄，造成人族传承断代，甚至有人说你是人族的罪人。”
“残杀人族天骄？”
墨影尘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人族天骄？死在我手上的，哪个不是咎由自取？至于传承断代，人族的天骄若是如此不堪一击，断代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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