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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眼里是不敢置信。
秦如烟叹了口气，她走上前拍了拍周颖的肩膀，「你愿意的话自然是可以的。
」
周颖点了点头，「我愿意！
」
珍妮佛笑了笑，「小烟，看来这次你回去要少一个人和你一起了。
」
秦如烟抿了抿唇，看着珍妮佛，「老师，谢谢您。
」
语言太过苍白，她无法通过语言表达她对珍妮佛的情感，但她知道她的老师会明白。
说完，她转身看着周颖，「跟着老师好好学，我等你回来。
到时候如果你想自己开工作室也可以，如果担心资金的问题，我来解决。
颖颖，我很开心，你是聆悉的一份子。
」
周颖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这是她一生都没想过会有的机会。
「烟姐，谢谢你。
真的真的谢谢你。
」说完，她没忍住，泪如雨下。
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没背景，没家世，她一开始只是因为秦如烟和张琪瑶长得漂亮，可她们两个人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
她住的地方房租一个月起码五位数，但秦如烟给她解决了，给她开的工资也高，还有奖金，她每个月能拿六位数。
而如今，她更是多了一个新的机会，一个她做梦也没敢想过会有的机会。
秦如烟抱了抱她，「好了，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今晚再聚一次，等你跟着老师学成归来，我们再聚。
」
周颖点头答应，声音带着哽咽，「好。
」
秦如烟松开了她，又看着珍妮佛，「老师，您晚上有安排吗？」
比赛差不多一天，上午过初试，下午确定进入决赛的名单，晚上才决赛评选公布，折腾了一天。
她中途接到了程序电话，国内有点事情，她回国的时间只能提前了。
本来打算再待两天的，可眼下没什么时间了。
珍妮佛思索了一下，就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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