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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会留在清净门呢……
褚青栀六神无主地走上前,少年也微微转过头来,黯淡的双眸深不见底,却仿有涟漪一触而过。
四目相对间,褚青栀再度陷入恍惚。
这双眼,太像了。
清宵子睫羽微垂,平静注视着女子。
「青栀。
」
一声再寻常不过的呼唤,却叫褚青栀兀地瞪大了双目。
她眼角淌下两行热泪,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颤声呼唤:「……师尊!
」
清宵子唇角抿下涩意,走到女子跟前,伸手轻触她的肩膀,示意她起身。
「这些年,你受苦了。
」
褚青栀摇了摇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原来,原来师尊一直都在……青栀愚钝,此前相见,竟未能认出……」
「可您怎会变成这副模样,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梨渺她……」
「我已不再是当年的清宵子。
」
少年偏过身去,目光悠远。
「虽魂魄统一,记忆苏醒,然此身乃是她的造物,如今的我,只是一具傀儡罢了。
」
褚青栀错愕张了张口,忿然出声:「她丶她竟将师尊……」
「我一心求死,却又因她而生。
」
清宵子缓缓叹了口气,略显无奈。
「我与渺渺之间的纠葛,剪不断,理不清了。
」
他看向女子。
「青栀,我知你心怀憎恨,但我不愿你因为师再添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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