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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暖暖问道，「那后来呢？」
「很庆幸，你动了恻隐之心。
」
「系统是这个世界的最高指令，他栽培我，赋予我异能，但是当我的能力发展壮大，它又觉得我破坏了系统平衡，于是派另外一个世界刚刚死亡的你来暗杀我。
」
「我和你经历了春夏秋冬，但系统的催促却愈发频繁，直到最后，我在你一次次的动容下与你相恋，系统终于看不过去。
」
「但当时我的羽翼已经丰满了。
」靳城垂眸。
他静静开口，「我耗尽全部的精神力将系统封印，更改系统指令，再度将你送到这里。
」
「不过这次你的任务和上次的不同。
」
靳城抬眸，「这次是保护我。
」
所以，也就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
商暖暖似懂非懂，反问道，「那你当时没有封印他的能力，为什么这次反而能直接冲破它的精神领域？」
「因为它的绝大部分精神力量来源于我。
」靳城摸了摸她的发丝，对方没有反抗，依旧安静，他勾了勾唇，「它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器皿，为它提供能量，我越强，它越强。
」
「我在封印它的时候，已经将它的能力削弱，它需要我来补充能量，所以前期默认了来自我精神力的影响，保护我。
」
「而后面之所以控制你，也是因为它的意识恢复苏醒。
但它没想到我在系统内部留下了绝大部分精神力和记忆。
」
靳城的话，也让商暖暖反应过来。
她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说，我们以前就是恋人？而我一直是商暖暖，尚浅已经死了，这一世是你精神力控制的系统自动修改的身份与记忆？」商暖暖嘀咕道，「那你系统还挺有灵性的。
」
难怪让她保护自己。
「不过……」商暖暖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依旧没有恢复记忆，但我觉得，你的确适合做伴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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