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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希望这孽徒能赶紧老老实实从他手底下毕业，然后出去再也不要自称是他的学生，免得害他晚节不保。
夏梦挠挠头，一脸认真，锲而不舍地反问道：「可是师父，如果，她真的在向我求救呢？」
王向屹：「……」
电梯内沉默片刻。
在电梯到达一楼之前，王向屹终于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小夏，不要跟患者共情。
罪犯也是。
还有——」
第3章「哨兵，其实远比你想像的更危……
52层，刑侦中心。
周启抱臂站在落地窗前，凝眸沉思。
不多时，周启手底下的小助理端着两杯咖啡过来，笑眯眯给周启递过去：「主任！
您这人脉够可以的啊！
连学界大佬都能请过来！
那咱们中心今后的精神鉴定——」
周启淡淡说：「我和他的交情也没到这个份上。
」
今天要不是实在没别的办法，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小助理立刻就明白了。
这位资深的免费外援怕是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固定顾问。
太可惜了。
他随即又想起什么来，赶紧报告道：「哦对了，您刚才让我再去查查那个叫夏梦的女生其他的资料，我已经仔细筛查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
」
其实他们早就核查过夏梦的底细。
黑塔不会贸然让不相关的普通人类接触到黑塔。
原本周启也没打算让夏梦参与进来。
这次是个巧合。
据说当时去「请」的时候他们还考虑过将她打晕，直接送她回学校。
结果被王向屹不着痕迹地阻止了。
他们到达黑塔之前，周启手上已经有了夏梦的详细信息。
24岁，京北大学精神医学系研究生在读，即将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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