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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敢推着摄像机回摄影区，调整拍摄新闻主播的角度。
「……擦，另一个演播厅挤兑我们的画面！
」
三人听见编导大叔的吐槽。
「电视机在播放什么画面？」
「呵，是清洁工坐在播音台后面的画面，别告诉我他们真的准备报导新闻。
」
邵蓉蓉真想摘下蒙面的丝巾，露出嫌弃的表情。
「外行人懂什么报导，别玷污我们的演播厅。
」
「要雄起啊邵主播！
」张勇敢为她打气。
隔壁新闻部。
满墙的洞又扩大一圈，宛如肮脏的霉菌把他们包围。
鹿苗和俞小挽坐在地上，琢磨两份海龟汤。
其他人盯紧墙洞和电视机。
此刻，电视机里的两个木讷清洁工，无神地盯着镜头，摘下了口罩。
两人嘴唇翕动，开始说话。
「死亡是生命系统所有的本来维持其存在的属性的丧失且不可逆转的永久性的终止。
」
话音刚落，他们的脑子浑浑噩噩。
王可可机警：「关掉电视！
」
大妈和年轻人急忙摸电视机的底部，死命地按。
他们哭丧脸：「关不掉啊！
」
「遥控呢？调小音量！
」
「没找到……」
「喊隔壁报导新闻！
」鹿苗握紧拳头保持理智。
贺平安立刻吩咐隔壁。
「心跳停止丶呼吸停止……」电视上两个清洁工异口同声，语调毫无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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