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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吹响哨声，计时器终于归零。
「啊啊啊啊——」
「我们赢了！
」
「A班最屌！
」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入潮水般淹没整个场馆，A班同学疯了般一拥而上，欢呼着抱住谢嘉年，又高高抛起。
而此刻一班的同学情况却不太好。
程臻一动不动地坐在看台，自比赛一开始她就感觉到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体育馆这么多人，她也没细想，因为有一大群同学往她的方向涌来。
来生意了！
几个球员笑嘻嘻地相互打趣了一阵，分了姜姝买的一袋子水。
谢嘉年没拿，馀光总往程臻方向瞟去，他脚尖一转，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往她这边走？
程臻难道要给这么多人都送水吗？
谢嘉年的心沉了沉，心想这样也好，倒显得他不刻意了。
他单手插着兜，走路带风，没两步就走到了程臻面前。
谢嘉年清了清嗓子。
程臻正在忙不停地照顾生意，没注意到这少爷就在眼前。
「喂，我渴了，给我一瓶水喝。
」他的手里被塞进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谢嘉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谢——」
程臻从人群里伸出手，捏着列印下来的收款码：「十块钱一瓶！
」
谢嘉年：「？？」
程臻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面露警惕：「拒绝当伸手党，从我做起，你不会想白嫖吧？」
谢嘉年：「……」
几秒钟后，他捏着矿泉水瓶，转身往球场方向走去。
不知道他和林颂言说了什么，两人肩并肩，一同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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