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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想了想，拔出了千月。
果然，这东西也能强化千月，所以杜林这次也一没往卢布林城的方向劈，而是挑了一处空旷的方向——也没竖着劈，怕劈到什么倒霉蛋，而是向着高处横斩了一刀。
老伊许看着那刀光最终飞远直到看不见，有些疑惑：“它能飞多远，会一直往上飞吗。”
“怎么可能，最多也就是几公里吧，反正东边的话，除了旧纪元的废墟之外，也没什么高楼吧。”
杜林有些不敢确认，不过想来也不可能打到什么，毕竟这年头哪有什么楼能高过十米的，也许人类文明的大城市正好有这样的楼在新建，但无论如何，在东部，这样的楼只有旧纪元的废墟里才有。
肯定不会打到什么的。
………………
老独眼带着他的搜索队正穿行在城市的废墟中。
看着眼前高耸如云的建筑，走在这名为过去，却代表着未来的街道之上，看着这些名为摩天大楼的建筑如今残破的模样，老独眼有些黯然。
他正在寻找图书馆。
绿皮兽人欠缺智慧，而智慧写在书中，或是被记录在硬盘里，它们被藏在这些废墟中。
老独眼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为绿皮兽人的未来寻找更多的依靠。
足够多的知识，聪明的继承人，将知识变成绿皮兽人能够控制与掌握的力量，让这个新生的文明不再野蛮。
如果真的失去了异神们的赐福，那绿皮兽人的衰落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杜林阁下也许会看在那一次相聚的份上宽恕绿皮兽人，但别的人类文明不会原谅他们。
族人们费力的翻找着一切，它们不明白也不理解那些文字，只能对比着图片，想要找到图书馆的蛛丝马迹，实在是难上加难。
老独眼又看向了自己的孙女，她好奇的打量着眼中的一切。
是啊，就像是自己第一次跟着父亲进入废墟时一样。
街道上杂物满地，建筑的碎块堆积如山，那个墙上广告里的繁华早就已经随着时光的推移而荡然无存。
杂草与树木更是于无声中撕裂了街道那坚固的表面。
时不时就会有异种或是走兽从远处走过。
它们不会傻到来攻击，虽然绿皮兽人手里没有枪，但他们的投矛依然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老独眼走到了一辆名叫汽车的机械跟前，它横亘在路中间，锈迹斑驳，被藤蔓纠缠在地表之上。
车里面的广告上依然还能看到一个词——新斯摩棱斯克。
这里见证了旧纪元的辉煌，也将如今的荒凉倒映在老独眼的眼底。
这时，有族人在示警。
老独眼转身，顺着他所高指的手抬起头。
一道白色的横向飞行的光束正从西边缓缓而来。
它飞的很慢，似乎每一秒都在破碎的边缘，但直到它撞上了这座城市最高的那幢建筑。
在老独眼的注视下，光束破碎了，而那幢建筑被命中的上半部份开始滑落下来。
这是什么？
老独眼在被自己的孙女扯着飞奔向掩体的时候，还在思考着那到底是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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