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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鸡和菌菇都是山上出产的东西，是大山和森林给人类的馈赠，我又不用成本，不亏。”
陶秋意说什么也不肯收十块钱。
大姐绞尽脑汁也说不过陶秋意，只能给了她五块钱，然后又硬往她棉袄口袋里塞了一把水果糖。
说话间，两人很快来到肉联厂后门，大姐跟守门的大爷说了几句，又塞给大爷一把水果糖。
陶秋意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这大姐真会来事儿。
大爷进厂里喊人，大姐走回到陶秋意面前，笑着说：“咱们来的刚刚好，守门的老同志说，今天上午厂子里才杀了三头猪，猪肉还没开始卖。”
“你想买啥，买多少斤先想好，一会儿我儿子出来，你把想买的跟他说，能卖的他肯定会卖给你。”
“好。”
陶秋意点头，“谢谢大姐。”
“举手之劳的事，谢啥。”
大姐正想说什么，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从里面跑出来，喊了大姐一声。
“妈。”
大姐转身看着自己儿子，“老大，妈给你介绍一个人。”
“这就是妈昨和你们说过的，妈昨天认识的老姐妹，家住大山脚下。”
大姐说完又看向陶秋意，指着自己儿子介绍说：“大妹子，这是我儿子，周明。”
周明打量着陶秋意，快五十的年纪，穿着一身就得不能再旧，打着补丁的棉袄，这样的农村妇女满大街都是。
唯一不搭得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过于好看了。
长在一个农村妇女的脸上，浪费。
“婶子好。”
周明率先打招呼。
婶……婶子？陶秋意惊悚的看着大姐儿子，这男人少说也有二十几岁，自己才十七岁，他喊自己婶子……
陶秋意瞬间感觉不好了。
这边大姐已经小声的与儿子说明陶秋意要买猪肉的事。
“婶子想买多少猪肉？”
周明问陶秋意。
“我不懂你们肉联厂的规矩，也没有肉票。”
陶秋意直接说明自己的情况，再反问：“你觉得，我最多能买多少猪肉和其他？”
周明被陶秋意口中的最多两个震了下，他不觉得一个农村妇女能有多少钱来买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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