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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虫母的脸发生变化。
镜面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迟音的脸。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虫母的眼里浮现病态的依恋，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抚摸镜面。
对着镜子，虫母倾诉自己的心事。
“哪怕你不喜欢我，对我只有利用，我也不想怪你，只要你愿意摸摸我的触手，我就会原谅你。”
也许是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太过痴狂，不像迟音，虫母有些不高兴。
他眯着眼睛，催动体内的力量，分裂了第五张脸——迟音的脸。
突然间，虫母的后背隆起一个异形。
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异形就有了人的轮廓，慢慢脱离虫母的身体。
下一刻，五号分身出现了。
虫母的目光带着极强的审视性，一寸寸扫视五号分身的身体。
它有着和迟音一模一样的身形、五官、嗓音。
虫母不禁满意的点头。
很好，有了这个五号分身，他以后就不需要再祈求迟音回来选择他了。
他有替代品。
这个分身不会嫌弃他，不会利用他，更不会欺骗他，它什么都听他的，还会说爱他。
等他听够了，看够了，厌倦了，他肯定也不会再想迟音了。
“迟音，你要对我笑，从现在开始只能看着我。”
虫母抿着唇瓣，像是在面对迟音一样，对着五号分身怯怯一笑。
五号分身勾唇，“好。”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和微笑，虫母的面皮却止不住抽搐一下。
他喉结滚动，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说喜欢我。”
“我喜欢你…唔！”
一根粗长的触手扭断五号分身的脖子。
虫母脸上的笑渐渐凝固，然后表情全部消失。
劣质品就是劣质品。
“你还是去死吧。”
他轻声说。
虫母发现，他还是无法释然。
除去没用的喜欢，在生气和后悔中，是后悔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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