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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们承认你有了一点成绩，但是你现在也是毁誉参半。
要我说网上说的没错，只要和你沾边的人都被克。
老师没收你为徒的时候，我们同门不知道有多亲热，一下子是老师生病，然后又是张萜的儿子生病，现在同门不合，有时候命理这些东西也是要信的。”
“老师，老俞说的有道理啊，小乔混了这么久也没有混个名堂出来，就像是那走穴的艺人，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要我说，没有上大学的确不行，根本就没有接受系统的训练。”
......
潘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准备发火时，一双纤细如葱段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然后就听见南乔的声音，她声音徐徐，不急不躁：“我知道大家因为工作的事情焦虑，但是因此这迁怒到我，我可是不认的。
你们想让老师给张萜打电话，你们觉得张萜会听老师的话吗？还是你们想让老师放下身段去求张萜？俞老师，你今年都五十多岁了吧。
老师已经为你们遮风挡雨多少年了，临老了，还要为你们四处奔走，低声下气。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没有长成参天大树，还是一株菟丝花！”
“南小乔！”
俞渝腾地站起来，指着南乔：“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你什么身份，有没有教养。
不对，听说你父母是聋哑人，哪里能教养你，果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南乔眼神平静无波，俯身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朝俞渝的脑袋砸去，顺手就是一耳光：“你有人生有人养，知天命的年纪还像一块烂泥。”
俞渝挨了一耳光，额头直接冒血，他身子踉跄一下，被其他的人扶住了，他怒气冲冲，指着南乔的手都在发抖：“粗鲁，粗俗不堪。
老师，我请求把南小乔逐出师门。”
其他的同门也十分生气。
“是啊，老师，小乔毕竟是小辈，怎么还打人呢。”
“这么多年，我们师兄弟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冲突，真是有辱斯文。”
南乔还要说什么，潘姝竟然轻笑出声：“有辱斯文？我倒觉得往日同你们太讲情面了，滚，你们都滚，以后没有什么师门了，师门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着潘姝。
“老师，你这是为了南小乔不要我们了吗？”
“老师，你现在一屋子老弱病残，你不指望我们，难道指望南小乔。”
“老师，你疯了吗？”
潘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在他们身上扫去：“滚吧，你们，指望你们，指望你们喝我的血吗？滚，滚得越远好。”
俞渝脸上通红，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指了指南乔，愤恨地对其他人说：“走！”
屋子里的人很快就散去了，王妈赶紧拿了扫把过来清扫，南乔看向坐在沙发上似乎没有力气的潘姝，坐到她的身边，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老师，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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